09.02.08

TOEIC(PART I)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1:22 pm by Join

In this part, you’ll read a piece of blog. Answer the questions following the blog. You are to choose one best answer, (A), (B), (C) or (D), to each question. Then mark your answer in the comment.

在日本考英语托业,从一开场就布满荆棘,坎坷重重。

首先,从进到考场开始,虽说太久没考试了,但是作为一个从儿时开始摸爬滚打的中国大学毕业生,一些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座位。因为之前上厕所后裤子拉链坏掉了,待我修好拉链赶到考场的时候教室里的空座位已经所剩无几,抬头看看黑板,没有座席表;回头看看门板,没有座席表;低头看看地板,没有座席表;仰头看看天花板,哈哈——有两排日光灯耶!

难道号码在桌子上,需要自己一个个对照么?这效率也太低了吧。于是转身去问监考的欧吉桑。这时问题出现了。在这个面积不大但是装人不少的教室里,考前的紧张气氛使得室内极其安静,大家突然听见一个二愣子操着蹩脚的日语找座位,太给祖国丢脸了。我后悔没带一面韩国国旗装成韩国人的同时,考虑是不是用英语来问问。毕竟是TOEIC考试,有这个语境。不过似乎也很彪,考英语就在考场说英语,那考化学难道还要跟监考的老大爷起化学反应么?就在我为了维护中国帅小伙的国际形象而一筹莫展的时候,救星来了。几个不知道是不是拉链也出毛病了的老兄急三火四地冲进来,迅速坐下,正好剩一个空座位。要不是太阳已经下山了,我真想说“我日”啊,原来是随便坐啊!就算不是随便坐,那剩下的唯一一个座位也必然属于我了。所以说,凡事不能急。考试不能急,吃饭不能急,走路不能急,尿尿不能急,拉链坏了也不能急。那些比你急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小白鼠、垫脚石。

座位搞定了,稳定一下情绪,深呼吸——我日——太阳下山了我也要日!!!哪个龟孙子放屁?!我火冒三丈地四处打量,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有左边挨着我的小MM红着脸,眼神诡异中透着一些尴尬的羞涩……

我很绅士地装成很热的样子,扇光周围的旧空气,调整一下呼吸,准备投入战斗。谁知当头一棒啊,所有试卷之外的要求和信息都是日语的。在日本嘛,这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太久没有参加过考试的我,已经忘记了考试前还要听听考场规则什么的,也忘记了我从来没有参加过TOEIC,更没参加过公司定制的TOEIC,更更没参加过日本公司定制的TOEIC。个人信息、团体编号、所属编号、个人编号,竟然还有一坨劳什子调查题目,更扯的是这些调查题目就像那种网上的心理测试题,诸如“如果这道题你选A,那么请跳到XX题”之类的,换句话说,就是做这些调查问卷还得审题!看看时间,本来来的就晚,刚才找座位耽误了很久,考试眼看就要开始了,我有心略过这些问卷调查,可是看到那格式工整的答题卡,给人一种虽然这是调查问卷但也要认真涂上真实答案否则影响考试成绩的压力。没办法,疯了一样地做问卷调查,涂卡。这大概是我迄今为止完成得最认真最严肃最无奈最紧张最狼狈最看不懂最没有用处的一次问卷调查题目。人生就是这样,有很多你明明知道不必去理会不必去在意不必去diao3它的事情,因为它给你带来很多颇具意义的假象和压力,于是你不得不在它身上浪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看清楚这些假象似乎不难,但是冷静地摆脱它并不容易。

Questions:

1.The author probably is a:
(A) Japanese company employee
(B) Brasil soccer star
(C) Chinese handsome man
(D) South Korean moron

2.How did the author find the seat?
(A) There was no need for him to find a seat.
(B) He found a seat map on the blackboard.
(C) He found a seat map on the door.
(D) He found a seat map on the floor.

3. What did the author think about the lady sitting next to him?
(A) She made a fart.
(B) She was hot.
(C) She was cold.
(D) She was cute.

08.16.08

Remote Controller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2:16 am by Join

高崎的天气很炎热。好在有空调,可以有效地降低房间的温度。

但是空调开久了也不可以。好在有遥控器,可以方便地操作空调。

刚才从楼下看球回来,发现之前空调忘了关,屋子里积攒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气。

加上女足输球,心里也寒气逼人,于是拿起遥控器试图关掉空调。

不灵。

好冷啊。再按钮。同时配音:“哔——”

不灵No.2。

已经冻得上牙打下牙了。按钮同时配音:“嗞——”

不灵No.3。

眉毛挂霜了。不停地按钮,变换各种拟音词配音:“滴——哒——叮——咚——锵——”

……

不灵No.n。

这时有人要说了:“你250啊?不会去拔墙上插销啊?”

那我要回答你:“你+我=500啊?已经冻僵了!移动不了身体了!”

就在我已经绝望地准备从身上敲下一方冰块掺杰克丹尼喝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我手里拿的是电视机的遥控器。空调遥控器冷静地躺在电脑旁。

得救了!按下“泡我”键,“哔——”,解冻了。

这个夏天,好冷啊……

06.01.08

Bicycle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9:54 pm by Join

一辆朱红色女式自行车——这半年我在日本的主要交通工具。

5月7号那天跟Teiさん抵达住处的时候,公司方面负责接待的日本人发给我们车钥匙指自行车给我们看的那一秒,我心里还暗自窃喜。因为我们的车子是全新的,在其他人的破铜烂铁中显得格外耀眼。但是瞬间之后我就呆掉了,那个红色,实在是——我想说“sao”,但不太文明——但太过文明的的字眼又不足以表达这车给我的感觉,我只能说,太浪了。

第二天是上班第一天,早上有很好的太阳,我们的红色自行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加上出厂时低位的车座也没有改动,我想我的状态一定很搞笑。再看Teiさん,与衣着随便的我不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一尘不染的皮鞋,神采奕奕的样子。这派头本应让同是雄性动物的我嫉妒才对,但看看他的坐骑……我反倒感到些许安慰——他的状态应该比我更搞笑吧。

从住处到公司骑车只需5分钟的时间,我不太明白公司为什么给我们配备这劳什子自行车。而且在公司内还不能随便停,虽谈不上固定的“车位”,但划分了几个自行车停车场,骑车上班的每人发一帖膏药,上面写着停车场的编号,糊在车上醒目的位置,不得有误。院内的道路还涂上自行车能走或不能走的指示线。另外,我们平时必经的侧门很小,也很沉,又有自动关门的装置,推车进门很费劲。所有这些,加上那个终极原因——那么浪的颜色,上班第一天我就想放弃这工具了。但是,等我开始熟悉附近的环境时,无奈地发现,我不得不这么“浪”下去。

05.08.08

Earthquake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6:49 pm by Join

室友:“昨晚我梦见地震了,一顿晃。”

我:“你的地震不是梦,昨晚确实地震了。”

04.15.08

It’s a Human,Baby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4:37 pm by Join

早晨,太阳。

马路,斑马线。

人群,车流。

妇人,一个牵着孩子的妇人。

儿童,一个被妈妈牵着的儿童。

他们是母子。

我。

对于那母子来说,我是路人。

儿童抬起手。

他指向的,是一辆车。

一辆从远处行驶过来的车。

车很快。

没人知道车从哪里来。

也没人关心车往哪里去。

儿童问:

“妈妈,那寺什么?”

妇人答:

“那寺车,大卡车。”

儿童再指。

再问:

“妈妈,那寺什么?”

妇人再答:

“那也寺车,公共汽车。”

儿童指向我。

问:

“那寺什么?”

妇人答:

“那寺叔叔,叔叔寺银。”

03.20.08

Driver License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0:09 pm by Join

1月9号体检上理论课,3月10号考完最后一科,3月20号驾照入手。

寒风中的桩训和姚家不甚卫生的小饭馆,是痛苦而有趣的难忘经历。

现在让我挂念的是大工驾校的她。

当初在校内学习练习的时候她怀孕在身,我们朝夕相处。过完年回来刚把孩子生下来,我却考完桩考,改成天天去姚家练车。

其间除了一次因为内急搭驾校的车回去小解,未曾回过驾校一次。就连那一次我路过她的住处都没有去看一眼她和尚在哺乳期的孩子们。

等有时间一定要带点火腿肠烤鱼片什么的去看看猫咪大黄和那些可爱的小崽儿。

02.29.08

Cracker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2:06 pm by Join

零八年的正月十五,是一个工作日。

因为是节日,周围的公司下班都很早,交通状况很糟糕。六点多了,我还在车站。但是不着急也不寂寞,因为满天都是美丽的焰火,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声。

很久没来507了,大概十几分钟;也很久没放过鞭炮了,大概十几年。

在大连,也许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所有的烟花爆竹统称为“鞭”。点燃任何烟花爆竹的活动统称为“放鞭”。

小时候,我盼望过年的理由不是吃的不是穿的不是压岁钱,而只有鞭,放鞭。

我从小就对能燃烧能爆炸的东西感兴趣。点燃能点燃或不能点燃的东西是我最喜欢的游戏。我接收智力开发不比别的孩子早,上学也不比别的孩子早,总的来说我对世界对科学的认识不比别人早,但是有一个道理很早很早就被我参透:所谓的“玩火尿炕”,只是大人们编造出来的威吓之辞。玩不玩火与尿不尿炕没有任何必然联系。所以我的童年肆无忌惮地不停玩火、不停尿炕。而放鞭是玩火的一种高级形式,特别是后来学了化学之后,我知道放鞭的过程是燃烧的至高境界——爆炸。当然,小时候不知道那么多,只知道过年的时候才能玩的鞭是我一年当中点燃的令我最高兴最激动的东西。点报纸刨花苞米杆儿的火焰固然让我快活,但那些经过精心设计的烟花还有或清脆或巨大的响声更让我陶醉与兴奋。

所有的做都是从看开始的。比如XX,比如放鞭。一开始看大人成“挂”成“挂”地点,噼里啪啦,虽然过瘾,但很快就over了,而且几百几万几百万响的鞭炮,响或不响只受制于最底下的引线,即浪费又缺乏灵活性。于是综合经济性、娱乐性、主观能动性,普天之下的孩子们大概都会采用的方法就是:拆开了散着放!

这“拆”也是个技术活。这和现在的房地产商拆楼不一样。它们在墙上写个“拆”画个圈开辆推土机找一群地痞流氓,就没有拆不了的楼。鞭炮是不同的。倘若用蛮力,大多会损伤单个鞭炮的引线,要么断掉要么连根拔起,拆下来的都是不合格产品。正确的做法是拿过来一挂鞭,先看引线的捆绑工艺。找到把单个引线与主引线捆扎在一起的那根细线,破坏之,就可以快速而完整地拆下鞭炮。有些产品的捆绑比较结实,有些比较松散,但只要找准捆绑线,足够小心地拆下就可以了。

准备好弹药,还缺少点火的方式。我们的火源也与大人的不同。说到这个,还要插播一下放鞭活动的类别。上面提到大人点燃的挂鞭,大多是遵循传统的“正式燃放”,也就是过年时的例行公事,为了喜庆、吉利,等等。而我所迷恋的散放,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游戏,只不过这个好玩的游戏只在过年的那几天可以玩。那些“正式燃放”大多由家里的成年男性用烟头点燃,而烟头对于我们来说不但没有权利持有,而且燃烧速度太快、成本昂贵。直接用火柴或者打火机除了成本高昂之外,过于巨大的火焰极易在0.1秒之内直接点燃鞭炮,安全系数非常低。我们使用的是经济实用又安全的炷香,简称香。几毛钱一大捆,半天用不了一根,燃烧面积小,气味宜人。

弹药与点火装置都已具备,可以投入战斗了。之所以说战斗,因为放鞭的过程不仅有战场上的硝烟与巨响,而且紧张刺激,甚至同样有流血牺牲。说到流血牺牲,在这里向那些因为鞭炮严重受伤甚至失去生命的人们,尤其是孩子们,表示深深的慰问与同情。希望这个游戏不会再给人带来痛苦,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安全地燃放鞭炮。说起带来这些危险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我们放鞭的方式:直接用手。

我生来胆子小,父母对我放鞭也是担心有加,因此不管是我自己还是他们给我买的用来散放的鞭,大多是几百响的那种“小鞭儿”,杀伤力极小。基本的玩法就是左手拿出一颗,捏住底端,用右手的香去点燃引信,然后迅速甩出,空中爆炸。最开始还有些紧张,慢慢地,动作熟练起来,就可以很潇洒了,也曾尝试换些大号的,更紧张刺激,声响也更大,但因为父母嫌危险不给买,自己也心有忌惮,零花钱又有限,所以还是以甩小鞭儿为主。

小鞭儿甩久了,难免感到单调乏味。于是大家开始开发新玩法。最常见的就是把鞭掰开玩“呲花”。就是破坏鞭炮的封闭空间,给火药留一个出口,变爆炸为半爆炸。炫目的火焰配合“呲呲”的声音,别有一番乐趣。有全掰断的,有掰一半儿的,有单个呲的,有对着呲的。结束后会留下空壳和地面上白色的燃烧残留物。其实生活也是一样,压力大了,自我封闭只能让自己爆炸,粉身碎骨无法重建自己;适当给自己找一个出口,发泄一下,以后还能灌上火药插上引信再呲一把。

其他的扩展玩法就比较变态甚至危险了。比如崩粑粑和炸啤酒瓶。这些游戏通常用比较大的鞭,威力惊人,恶心指数和危险指数都相当高。此类游戏进行之前一定要确定好掩体,不能离引爆点太远,否则点着之后不管怎样疯跑都躲不过那些飞溅的“弹片”。现在想起那些快速飞行的玻璃碎片,非常后怕。所以我劝现在的孩子们宁可崩粑粑也不要玩玻璃。

最极端也最危险也是最不被提倡的玩法,就是崩人了。小弟不才,基本上都属于被崩的那一群。男孩子堆里就是这样,谁胆小谁善良谁受小女孩欢迎谁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好在本人人气还不算太低,一般飞向我的都是些很小的子弹,充其量受些惊吓,并无受伤的经历。倒是有几次因为自己不小心崩破了皮流了血。

崩人的都是从被崩的过来的,比如美国。在被崩的同时试图反抗的,必然会被崩得更惨,比如伊拉克。我在被崩的时候大多是躲避并忍耐,我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强大到去崩人。但等我长大起来,放鞭的游戏却不再流行了。

02.28.08

Dumbbells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2:41 pm by Join

租给两个韩国小鬼子的房屋到期,因为其中一人回国,另一人也不再续租。

两人搬走之后,留下一堆杂物,其中一箱衣物和几瓶啤酒送给了物业的清洁工,几台小家电留给后面的房客。唯有一对哑铃,不管送出还是留下都比较不搭调。正好我的减肥工程中缺少这样一副装备,于是昨晚决定去取将回来。

两所房子之间步行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我一手一只拎着颇有份量的铁坨子走出小区之后,双臂开始有下坠的疲劳感。于是将其举过肩头,并配合步伐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活动了几下。

巧啊,路边有几位大叔正在边散步边锻炼边聊天,看见一个好似长有一双机械铁拳的黑影从远处走来,待走到路灯映照下才看出是一个男青年在清冷的夜晚举着一对哑铃散步,一边走还一边有节奏地训练着肱二头肌,他们不由得低声赞叹:

“哑铃都拿出来了,人家这才叫锻炼啊!”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只是有种骑虎难下的尴尬心情。索性继续: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快到家了、再来一次……

期间又遇到不少路人,无不流露出赞叹崇拜的目光。

越来越无法放下了。这时候再朝下拎着走,我自己都会觉得奇怪。

就快到家了,坚持一下吧: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02.21.08

Dongfeng Peugeot 307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0:59 am by Join

关注两厢的标致307有些日子了,昨天正式上市,定价让大家心寒啊……

而重点是发布会上的这个超级搞笑的ppt,更让人替东风标致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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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ppt中,出现了以下错误:

1.把自己的厂商名写错了 囧rz

2.制定->指定 囧rz

3.吸引力->心引力 囧rz

4.两厢->两相 囧rz

5.最TNND扯的是,两个价格也错了,最终的官方售价还要再高出几千元 囧rz

 

有非官法解释称,此ppt乃中法文化交流年的汇报作品,作者为巴黎市郊一法国小学生。

02.19.08

R99 in Bus protected by Police(3)

Posted in Join's blog at 10:54 pm by Join

功夫不负有心人,车身上印有米兰队徽的大巴缓缓驶出,朝我这边拐过来。

我示意面前的两个警察朝两边闪一闪,不要阻挡我的视线。

他们竟然很配合,但是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作为警匪双方,我们的利益是相冲突的。我一直在盼望的事情,正是他们的防范所在。

大巴的速度很慢,在它距我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我开始透过巨大的挡风玻璃寻找那张我想看到的面孔。那张脸表情憨厚,还有巨大的兔牙。

还没等从正面看到什么,车子已经驶到我的面前。

出现了!罗纳尔多!

大圆脑袋,前所未有的蓬松发型。

运气太好,他就坐在靠我这侧的座位上。后来据站在路对面的同伴说,他在另一侧只认出了安布罗西尼。

我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声:“揉那乳兜!”,同时兴奋地用力挥舞手中的米兰围巾。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两个警察吓坏了,两个人迅速把我按在路边护栏上。我只顾继续快乐地“waving your banner all over the place”。

然而大罗并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根本不鸟我,转过头去跟队友说话。倒是坐在他前排的卡福,朝我微笑着摆摆手。

几秒钟的时间,车开走了。

刚才还跟我晓之以理的两位长官,松开我,不再说话,头也不回地下班了。

真TNND的敬业啊。

跟同伴走出体育场,已经是夜里11点多。去新横滨吃了一大碗牛肉饭,路上买一条米兰的证件带与围巾一起留作纪念。

同伴拿着红黑相间的带子,嘴里嘟囔道:“这TM不是栓狗的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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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就在几天前,罗纳尔多在比赛中严重受伤,很可能将要告别赛场。

谨以此系列三部曲告慰罗纳尔多左膝韧带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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